(注1:很早以前就说过要以艾德为主角写一篇同人了,主人太懒,这次算补上了吧……)
(注2:这次连带恶搞的东西是“蛋糕上的草莓”,覆盖面没有绝爱和大话那么宽,所以,没有看过的人就请忽略了这点吧……-_-、)
(注3:卡莲卡莲每次写同人都会有一大堆“注”的,哈哈……汗……是恶习吧……)
五星未知的故事——MH上的草莓
“捉住他们!快!”
“那个FATIMA从MH上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,逃不了多远的!”
“可恶,这次一定不放过他们!该死的小秃贼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诶,我?我是卡莲卡莲。不,我不是那个全能的神,我只是一个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名字,而无赖的借用了公主名讳的流浪骑士罢了。
我的职业不是保卫领土,不是战斗,甚至不是暗杀。我终日忙忙碌碌,是为了窃取这家的情报,买到那家;再从那家偷得一件样品,送到这家。虽然很多人都不太喜欢我,并且时刻提防,象老母鸡面对偷吃的黄鼠狼一般。但他们不得不承认,很多时候,我也是一个颇有用处的人。所以,我这个窃贼,就在这个星际中偷活了下来--并且过得十分的惬意。
至于说到对骑士似乎颇为重要的FATIMA,我的独家见解是--麻烦!
作为窃贼,最重要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。有个FATIMA跟在身边,固然可以放放哨洗洗衣服做做饭之类的,但与残酷逃亡时给人带来的不必要麻烦相比,那显然是非常不划算的。因此,一直以来,我只使用内藏式无形态的FATIMA——纯粹的机械,情况紧急时随时可以抛弃,并且不必为它抛洒哪怕只有一滴的,愚蠢的眼泪。
这样有钱就花没钱就接一票的生活,本来是自由自在很逍遥的,坏就坏我贪心接下了一票万万不该接的生意——
——“主人……”眼前这个被我直接从培养池里拖出来的,据说是极品极FATIMA的家伙,睁着一双怎么看怎么呆滞的眼睛,直楞楞的叫我——“主人”。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哪个……我不是你的主人……”面对荷枪实弹从没有怯过场的我,这时候居然慌了手脚,“不要搞错了,我可是一个来把你偷出去供别人解剖研究的盗贼……”
“主人……”
……
突然想起了,刚刚孵化出生的小鸡,就是这样执着地尾随着它第一眼看到的鸭妈妈的。我打了个寒战,但还是努力的解释着:“我说了我不是……”
“主人……”
“我说了……”
“主人……”
……
我无奈了,站在那里发着愁--看那孩子,似乎也一起在发愁的样子。“K!生意不做了!”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,转头问他:“抱歉,你的制作者是谁来着?我忘记了。”对于物件名目的记忆方面,我一向是没有天赋的。“是XXX。”那孩子用必恭必敬的语气说出了一个名字。对了,这个名字是委托者口口声声提醒过我的,似乎很大牌的样子,但我还是没能记下来——真是对不起了,我现在这个FATIMA的FATHER。
“那就走吧……”我皱皱眉头,先一步跨上了运输车。那个呆呆的FATIMA呆呆的呆了呆,也紧跟着上来了--哦,不对,这是我的FATIMA了。叫什么名字来着?艾德吗……
(那时候,你用依恋的目光注视着我,第一次让我有了被某种生命彻底信任的感觉——所以,我不会忘记你的……)
糟糕极了——即使是盗贼,失去了信誉,也会面临饿肚子的下场。
“小东西,都是你害我砸了饭碗!”我对着艾德大声抱怨,“啊~~~天是这么的蓝,风是这么的悠扬--我堂堂一介太天位骑士(说笑吧……-_-、),居一大早就窝在这破车里,真是没天理啊!”
艾德摸摸头,拿来了一份传真:“这个,接吗?”
“这年头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委托啦,”我一边喝着便宜的黑咖啡,一边拿过传真瞄了一眼,“噗嗤~~”一口劣的咖啡呛进了肺里,害我好一阵咳嗽。
传真上只有个寥寥几个字:雷德引擎图纸。7亿星团币。阿尔美梅欧斯字。
“干得好,艾德!”我用力拍着艾德的肩膀,痛得他有点歪牙咧嘴。“这一票成功了的话,我们可有好一阵子好日子过了!”
虽然这笔买卖难度十分的高,但能被人认同,托付于如此重大的责任,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比那7亿星团币还要令人高兴!
“啊啊~~我美丽的FATIMA,去帮主人买上满满一桶的Frozen Yogurts,今天要好好的庆祝一番了!”我在透进了清晨阳光的破装载车里高声嚷嚷起来,早起的鸟儿也惊跑了七、八只。
(那时候,你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站在一边默默的笑着——所以,我不会忘记你的……)
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在什么环节泄露了风声——装有雷德引擎图样的保险库里,居然埋伏了整整一队的——骑士!
“快跑!”我大喝一声,只一瞬间,和艾德同时冲出了大门,向我们隐藏了MH的地点冲去。
艾德率先跃上MH,正要进入FATIMA仓,突然自言自语般说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顾不了这么多了!我提一口起,正要跃上去,艾德却突然对我大喊:“不行!主人!不能上来!”
什么!?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我的MH居然已经自行爆炸了!随着爆炸发出的灿烂光芒,艾德从FATIMA仓的高度狠狠的跌了下来,之间伴随着骑士的尖叫——我!
我抱起艾德,飞快的向前跑。前面一片黑暗,我什么也看不到,只是一直在想:不行了,要死掉了!艾德要死掉了!!
“捉住他们!快!”
“那个FATIMA从MH上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,逃不了多远的!”
“可恶,这次一定不放过他们!该死的小秃贼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(奄奄一息的你,那时侯突然对我笑了,“主人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——所以,我不会忘记你的……)
真是失败,如此简单的阴谋都看不出来:上次因为FATIMA脱线事件被我晃点了的委托人,就是阿尔美梅欧斯那女人!居然连这么明显的报复计划都看不出来,我的眼睛还真是明亮呐!
一连两个月都如此自怨自艾的我,我想,已经没有做骑士的勇气了吧,
“恩,艾德他……已经彻底恢复了,你要见见他吗?”文森博士走了过来,有些担心的看着我。这几个月来全靠他了:当我慌不择路的闯进了这个深深的庭院时,我才发现,这里原来就是半年前我带走艾德的哪个地方——文森·杨,艾德的FATHER。
我至今仍然在想,若不是艾德的一身伤痕,我也许早就死在这个庭院之外的某个角落了——换句话来说,我是利用了艾德的伤势。换得了文森博士的藏匿。
“不用了,”想着那些血肉模糊,我淡淡的说:“盗贼,还是不要那种能说话能微笑的FATIMA为好。”
“是你害怕自己不能够保护他吧。”文森博士说。
是的,我已经害怕了。
(那时侯,在培养池中的你,不再有任何喜怒哀乐。是主人的错吧,主人是没有让你幸福的能力了——所以,我不会忘记你的……)
“就这样离开好么?”文森博士是一个仁厚的人,并不介意我的累累案史,甚至不介意我盗窃他未成品FATIMA的事实——但并不是他不介意,一切就理所当然了的。
“那个女孩子是?”我看向偌大的庭院,阳光洒在那里,是一个明媚,干净的世界。那个地方有个女孩子,正努力的挥舞着巨大的铁剑。
“是我的女儿杨薇莉,是以后会成为伟大骑士的人。”文森博士随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嘴角开始不自觉的上扬。“艾德,本来也是为了她而做的FATIMA呢。”
那不是很好么?我看着在她旁边微笑的艾德,第一次,看清楚他在阳光下的样子。
我咧了咧嘴,算是在微笑——这次毁灭性的灾难,对艾德来说也许是好事情也说不定。忘记了重生前所有的事情,跟着一个健康活泼的主人,这才是他要走的路吧。那些盗贼生涯,也许就是成长之前残酷的考验。
“爹爹~~~~~~~”那个女孩子,杨薇莉,发现了这边的我们,笑着奔了过来。艾德也看了过来,笑着向我们点了点头。
“恩,我走了。”乘着艾德还没来得及走近,我向文森博士和杨薇莉小姐提出了告别。
“这是卡莲卡莲小姐吗?我听佣人提其过你,还一直希望你能够教我光剑的用法呢!怎么就要走了吗?”杨薇莉拉着我的手撒娇。“不行啊,赶不上在下一个镇吃午饭了。”我大声笑着。
“哦,是吗?”……
我点点头,向文森博士父女表示了感谢。漠然的转身,扬手,跌宕起数十亿的星尘。
“别了,我唯一能哭、能笑、能上QQ的FATIMA……”
(那时侯,你微笑着看着我离去,像看着一个陌生的人……不,事实上,这的确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。在你额头的深处,已经……没有我的存在了吧——所以,我不会忘记你的……)
盗贼是不需要什么FATIMA的,盗贼是茕茕孑立的。
“喂喂喂,老兄,你这个内藏式的FATIMA怎么这么贵啊!”
“开玩笑!你看看这副骨椎,看看这颗漂亮的宝石!”
“宝石?那种东西没什么用吧……”
(这个时候,如果有FATIMA呆呆的向我走过来,我一定会对它说:“所以,我不会忘记你的……”
“主人,你在吗?”
“是的,我想消失不见。”)